穿上午夜

《Wintersmith》里，Tiffany 踩进不该她的空位，和冬神跳了暗莫里斯。Miss Treason 说：那空位不是为你留的。Granny 补刀：旧神不吃抱歉，You made a choice. You get what you chose. 你得在冬里当夏天，直到冬天结束。

《A Hat Full of Sky》里，无身饥渴钻进她。她说 See me，把 hiver 甩出体外。Weatherwax 让她握住愤怒：怒装满了，恐惧就没地方待。日落后她用天空做帽子，帽子里装满星星。

《I Shall Wear Midnight》问：狡黠人追上你会怎样？从他那边看像婚礼；从你这边看像死——更糟，因为你会在里面，看着他用你的全部本事。Tiffany 说：等我老了，我要穿午夜。牧师提醒：可你现在穿的是白垩的绿白蓝。选错舞步、戴满天空、预告午夜——都是同一个人在长大。

一苇
通天尺规 · 航道手记 026